“为我们过去的好时光干杯。”克雷杰说。
“麦克,”科勒回应道,33岁的他在团队中绝对是“老人”了,“现在也是好时光。”
交易破坏者
实际上,只有十几人的Instagram几乎不可能满足用户的爆炸式增长。克雷杰负责技术问题,希斯特罗姆的主要任务则是改进产品,同时处理大企业的收购意向。虽然当时发布还不到一年,但Instagram已经成了很多公司的“猎物”,最主要的两个“猎手”是Twitter的多西和Facebook的扎克伯格。
“凯文会给我打电话,我也会给他电话。”扎克伯格说起他在Instagram发展早期与希斯特罗姆的关系时说。希斯特罗姆还在斯坦福读书时,就曾多次在聚会上见过扎克伯格,所以他们之前也算泛泛之交。(扎克伯格甚至曾经劝说希斯特罗姆退学来Facebook工作。)在Instagram发布后,扎克伯格好几次请他到自己家里吃饭,一同探讨他所谓的“哲学”。
但那绝不是无私的创业指导和理论探讨:扎克伯格一直都在密切关注Instagram的崛起,尤其是因为照片上传曾是Facebook流行初期赖以崛起的关键元素。
“他们从Facebook获得了很多流量,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一家公司。”扎克伯格说。不过,他当时大概也把刚刚崭露头角的Instagram视为一大威胁。这可不是杞人忧天:Instagram是一款时尚、优雅、有趣且“以移动为先”的产品,而对于彼时受困于桌面市场的Facebook而言,如何向移动领域转型恰恰是一个令人挠头的新问题。
最重要的是,Instagram代表了一个永恒的担忧,即使是最伟大的互联网巨头也会终日为此焦虑不已:在硅谷,年轻企业偶尔会吃掉老企业,但反之不然。
与此同时,Twitter的兴趣却逐渐降低,而多西与该公司的关系也一度疏远起来,主要是因为他被排挤出了管理层。当多西2011年3月重出江湖,担任Twitter执行董事长时,他又再度抛出了橄榄枝,试图说服希斯特罗姆,让他相信Twitter才是他今后的最佳合作伙伴。
就在这时,希斯特罗姆接到了另外一名年轻有为的风险投资家的电话,这人是罗劳夫·博塔(Roelof Botha),红杉资本的合伙人,他曾经投资过轻博客Tumblr和一系列引领趋势的社交网络创业公司。他一直在密切关注Instagram的增长,由于被这款服务的“粘性”所打动,他在2012年初与希斯特罗姆取得了联系。
“很多创业公司的用户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是坐公交车走了个来回。”博塔说,“但他们却留住了用户。”很快,博塔就承诺在新一轮融资中为Instagram提供5000万美元资金。
希斯特罗姆随后很快就看到了许多选择。Instagram被认为是一家当代创业公司,因此希斯特罗姆收到了纽约投资银行Allen & Co的邀请,参加在亚利桑那州的一次会议。这次会议的与会者中包括Twitter的杰克·多西(Jack Dorsey)。
在与希斯特罗姆促膝长谈之后,多西和Twitter时任首席财务官阿里·罗哈尼(Ali Rowghani)向希斯特罗姆提出了他们认为的正式收购方案。这笔收购的价格约为5亿美元,Twitter将以受限股和普通股来支付,但不涉及现金。
多西和罗哈尼回忆称,他们向希斯特罗姆递交了条款清单,但希斯特罗姆坚称并没有这样的文件存在。这样的各说各话导致了严重而不愉快的后果。无论在当时的交谈中发生了什么,希斯特罗姆都一直与Twitter保持了联络。直到4月4日星期三,希斯特罗姆致电Twitter CEO迪克·科斯特洛(Dick Costolo)表示,Instagram将接受红杉资本的投资,并保持独立地位。
希斯特罗姆同时也联系了扎克伯格,告知自己的决定。不过与Twitter不同,扎克伯格并不愿意接受希斯特罗姆的回答,并于第二天发信息给希斯特罗姆,希望就更具体的细节进一步谈谈。扎克伯格表示:“展现姿态并不等同于提出方案,因为每家科技公司都在与其他公司进行讨论。因此我希望非常明确地指出,我们对此很认真。”
在Facebook,扎克伯格有权力迅速做出这种重大决定。他于周五邀请希斯特罗姆前往他位于Palo Alto的家中,就Facebook对Instagram的收购进行了漫长而详细的讨论。当时距离Instagram与Twitter谈崩只有两天时间。
扎克伯格表示:“气氛并不像是谈判,因为我们希望一同工作。”扎克伯格渴求Instagram,而周五的讨论推动了Facebook对Instagram的报价。这一价格达到Twitter和风投出价的两倍。更吸引人的是,扎克伯格的报价中包括了高达3亿美元的现金。
希斯特罗姆被扎克伯格所出的高价和坚持的态度打动,而他关于Instagram独立发展的立场也被动摇。希斯特罗姆表示:“我不能肯定是什么改变了我的想法,但他展示了完整的行动计划,估值也从红杉资本给出的5亿美元上升至10亿美元。很明显,方程式变得完全不同。”(在Facebook股价下跌之后,这笔收购的最终价格为7.365亿美元。)
推动这笔收购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扎克伯格对希斯特罗姆做出的一项重要承诺:允许Instagram在Facebook内部相对独立的运作。这与Facebook此前的多笔“人才收购”不同,在“人才收购”中,Facebook主要是为了获得被收购公司的团队,在收购完成后往往直接关闭或整合相关服务。
扎克伯格表示:“我们大部分其他收购都是为了获得人才,但在这笔收购中,我们希望保持现有服务,并继续进行开发。”
不过希斯特罗姆认为,在这笔交易中,扎克伯格的热情并不值得特别关注。他表示:“或许所有人都认为,这笔收购是在关起门来的房间中达成的,就好像发生了一些戏剧性的事。但实际上一些最重要的问题很快就被敲定,而没有太多炫耀。”
在离开扎克伯格的家之后,希斯特罗姆致电克里格,以决定Instagram的下一步举措。在克里格抵达Palo Alto之后,两人讨论了这样一笔收购意味着什么。
在驾车返回旧金山的路上,希斯特罗姆对克里格表示:“我真的喜欢扎克伯格和他的公司,也很喜欢Facebook尝试实现的目标。”两人当时就决定出售公司。整个谈判过程仅仅只是从周五到周日。
周六,希斯特罗姆再次来到扎克伯格家中进行正式谈判,并拟定官方收购协议。在谈判过程中,扎克伯格家中还举办了一场有关电视剧《权力的游戏》的聚会,扎克伯格是这部电视剧的忠实粉丝。希斯特罗姆当时大部分时间都在户外的院子里,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他表示:“我没去看电视。”他向投资者告知了自己的决定。Baseline的安德森回忆称:“我坐下来想,发生了什么?天哪,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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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标题:Instagram创始人:多次错过机会 也曾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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